Friday, September 26, 2014

中國四億人不諳普通話之感想

本文于西元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获刊于南洋商报言论版- 信手拈来:中国4亿人不谙普通话‧勇瑜

日前报导,中国国民,十之三人无法用普通话(本地通称华语)交谈。故中国政府觉得须加强推广普通话,期盼一朝可实现史上绝无仅有的壮举-语同音也!

中国地域辽阔,各方有各方的语言与风俗,全民“语同音”殊非易事。强如秦始皇,亦只能做到“书同文”而已,对“语同音”根本无能为力,何况秦始皇时代之中国地域较今天之中国小得多。

中国古时,人民多务农,安居乐业是常态,除非逢大动乱,否则人民不轻易搬迁,安土重迁一事厚,久而久之,就有了“一方水土一方言”。当时,跨省过州,母语说了没人懂,所幸大家可笔谈。不识字者,只好“比手画脚玩猜猜”了。若有考生欲上京,官话不可不晓得。教书呢?亦是母语来讲解,早期私塾是写照。

中国官方积极推广普通话,或许与现代化城市化政策有关。外省人如农民工等蜂拥入城谋生甚至定居,人数甚至可盖过原地居民人数。与其要外省人学原地方言,不如推广普通话来得实际。毕竟,语言不通,隔阂误会免不了,衍生问题不胜多。举本地为例,上世纪初各省人南下马来亚谋生,不同籍贯间因语言不通起争执并不反常,及后所幸先辈一致协议以华语为本地华人共同语,籍贯隔阂方褪去。同理,“消除隔阂”是中国政府“推普”的主因,不可说无理。

中国政府提出此事时,还再三强调,“普及”普通话非旨在打压方言。可想而知,抱着“推广普通话打压方言”想法者大有人在,故中国政府方须再三大排定心丸。毕竟推广普通话的方法,往往包括在公共场合限制使用方言,故有人不爽是人之常情。对照古代情况,方言第一,官话第二,官话方言相并存,相安无事千百年。或许中国官方可参考参考。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古时文章,稍微正式者,皆是文言文体。数百年来,固有白话著作,惟鲜少为全白话著作,多是文为叙述、白为对话。文言文当道时,稍懂书写者,皆讲究文言章法,故方有中土学人与日本朝鲜越南学人不能“言谈”但能“笔谈”之美事。

而今,文言文不再风光,儒家圈内日本韩国越南等国都想离汉字离得远远的,在中文圈,取文言文而代之的是华语白话书面语,华语白话书面语成为书写新标准。故照常理而言,如今欲“书同文”,多了新条件,即须谙“华语”也,华语,普通话也。不谙华语,纯以方言白话写作,莫说语同音,就连书同文亦难矣!

然而,依笔者查证,亦有能以方言思考,写出现代形式书面语者。由此推之,必须谙华语方能写出标准书面语之道理,未必实在。现代学府,若以方言教中文,也许真可教会学生以方言思考,写出标准书面语。当然,这方面尚有待验证。

总而言之,推广普通话,是否真是必经之路?若是,这条路尚算通顺,惟仍有荆棘,这可从许多人极力反对来证实。折衷方式,或可加强书同文,定出更严格的书面语,再不然就推广文言文。若普通话定位如同古代官话,普通话的形象或就不会显得那么霸气十足。毕竟,推广普通话,最终还是为了消除华人间鸡同鸭讲的隔阂,比笔谈更方便,至于方言因此受到多少限制,只算是副作用,非有意为之。

文末,以我国华人为例,正因有”华语“为共同语,我们方能消除籍贯之见啊!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14

正視音譯標準

中文历史悠久,发展至今日经已数千年,较《诗经》、《尚书》时代,多出千千万万词汇。现代生活方式大大不同于古人,尤其是现代的基础设施更是近百年才有,故生活常用字词等大异于旧时,且尚有千百借自日语之字词等,《诗经》、《尚书》里许许多多的古朴文字已不复流行。

汉朝时佛法自天竺传入汉地,魏晋南北朝与隋唐时期被译成中文,其中唐玄奘法师所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为代表作,八成意译,二成音译,结成优美文章,流传至今,时时背诵之的佛教徒众。但诸梵文音译字词如“揭谛揭谛”(gate-gate)等,如以今日华语念之,再对照今之梵文罗马拼音,可知华语读音与原音相差甚远。可见译者当时乃取当代官话语音翻译,官话随时代变,这些当代音译字词今已完全走音,惟亦有好处,即保留该朝汉字古音念法,今之学者可凭之以研究彼时语音。

近代中国始广接触世界各国,吸收五花八门的学术,尤以西洋学术为多,外语字词又无法个个意译,因此中文比佛教来华时期多出数倍的音译词。音译词如此多,但译法却稍嫌混乱,毫无标准可言,译词如希腊、巴黎,虽与英语发音大不同,其实却是贴近原音,如巴黎就是取法语发音译之。惟有些通行音译词如约翰等,乃取广府音来译,华语念起来绝不知约翰实为John。或如屈臣氏,但看其中文名已知乃明明白白的广府音译词,华语念之令人一头雾水,不知实乃指药剂连锁店Watson。

本地媒体与中港台媒体对音译词标准取舍不同,各有谬误之处。中国虽是华语(普通话大国),音译词方面有时不及本地精准。如旁遮普男性常用姓氏Singh,本地用“星”译之,中国方面则用“幸格”译之。或如Tamil,本地常译成淡米尔,而外地常译成泰米尔,其实泰米尔比较接近以泰米尔原音。或如Quran,本地译为可兰经,外地则用古兰经,若听阿拉伯原语,其实开头是“库”声,故两个译法似乎都不甚近原音。

当然,音译词不一定要越近原音越好,信达雅才最主要。就如本国十三州之一的Terenganu,旧译为丁加奴,如今通用登嘉楼,又如哥打京那峇鲁,今人已惯用亚庇称之。开始时大家都不习惯,如今已惯了。

惟中文分“语”“文”两条路(英语又何尝不是),如今音译法各有标准,甚至有些译自华语,有些译自方言,实对推广中文有碍,故各中文国家或地区皆须为音译词共定标准,厘清一切,好方便中文人沟通。


Tuesday, August 12, 2014

馬來西亞華社、白話文、方言及華語

中国的普通话与白话文教育是自清末至今的问题,但白话文与普通话(华语)却是当今的趋势。我一直都有研究这个课题,在报上发表了不少文章。这里可看看http://amadeusbv.blogspot.com/search/label/%E7%99%BB%E5%A0%B1%20published

我的结论是,从马来西亚华社的利益而言,我们籍贯众多,但华人在国内市少数,所以我们跟新加坡一样(新加坡华人占多数但英语至上),大致上要跟着中共的教育走向,因为中国在世界的的影响力很大而且会越来越大(如果中共政权还很稳的话)。

香港人如何反对普通话教学也好,都是香港人的自家事,而且往往与政治有关,因为香港人很惧怕中共,所以香港人的反抗有他们自己的理由。但马来西亚华人有自己要考虑的问题,我们这里多籍贯,方言众多,需要华语来作跨籍贯沟通(除非选马来语或英语为共同语,但这两种语言并非汉字语言,选这两种语言为华人共同语,会搞到连汉字都不会写)。

而香港的情况不同,香港之所以广府话流行,乃因英国殖民者当年刻意在当地推广广府话来与对中共搞对抗,所以广府话方能壮大,弄得在港的上海人潮州人都被逼说广府话,完完全全不公平。

就我本身而言,我很赞成恢复文言文教育,文言文也是一种古代白话,但因为在后人不断模仿下又已自成一套完善的书写方法。文言文的好处是即使口说不同语言,只要该语言使用汉字,仍能达到书同文的效果。

至于白话文,其实也能做到书同文的效果。前提是各方言教育要完善,就是教育学生以方言来念白话文。但是,此法在本地行不通,因为本地的学校不可能分籍贯来收学生,这只会浪费资源,所以方言学校是不可能在本地出现的。而纯方言教学在中国也未必行得通,因为中国各大城市如今已有太多来自不同省份的人。

而且,当今的世界又比以前大大不同,如今资讯流传得超级快,华夏民族如果仅仅止于书同文,交流方式不够完善,根本就无法提升整个民族的知识水平,所以才要有一个共同语,就是“普通话”或华语。

即便是古代中国,也有官话为各省人的共同语。

至于中共推广普通话,主要的因素还在于行政方便。在我们这里,则是要华人之间沟通方便,所以推广讲华语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

最后,再三强调,我们马来西亚华社,不宜以方言为共同语,应该以华语为共同语,对各籍贯才显得公平。
 
在本地,方言的确式微了,而这与另一个方言-广府话有关。

许多人不懂得自己的方言,但是,却又拼命去学去讲广府话!

毕竟,我们总不能不去学“华人共同语”-华语,因为我们身边有不同籍贯的人,我们需要用华语跟他们沟通。但我们可以选择不学其他人的方言,如一位福建人或潮州人何必要去迁就广东人讲广府话?合情合理啊!不是吗?不赞同请留言。


我也鼓励尽量跟同籍贯的人多讲母语(方言),但我反对我们要需要去学习自己母语之外的方言!


就像英语霸权垄断全球为白人服务一样,我们为了谋生和学习而被逼学英语,不代表我们就应该认同英语霸权。我们在使用英语的当儿,也不应该忘记英语霸权这一事实。那是白人强加给世界所有人的东西。

当然,也有人会喜欢英语本身,那是该人的爱好,没有问题。

当然,也有人会喜欢广府话本身,那是该人的爱好,没有问题。
现 在广府话被电台电视台推广到全马,还要入侵柔南,使到全马华人以为来雪隆谋生一定要学广府话,虽然不是硬性规定,却是属于电台电视台高层“滥用权力”来推 广,单是这一项就已经很不合理了。对,那是他们的权力,我们无权干涉,但却很不合理,我们要反抗,越多人反抗越好。而且,全马华人如果不要出国,不来雪隆 谋生,要去哪里?你又要逼这些外地非广府人掌握广府话,是不是很不对?

有些雪隆人,无知到去槟城马六甲柔南玩,还跟当地华人讲广府话,惹恼当地人。这情况还不是因为媒体推广广府话所致?所以,我不会怪他们无知,因为他们本身也是被动的。

回到全马华人,现在雪隆外地人比广府人多,有何理由还要讲广府话?广府人要对自家人内讲广府话,没问题,因为那是他们的母语,他们这么做,合情合理,但千万不要以为海南人潮州人客家人闽南人都要迁就你讲广府话,ok?

我们已经在学校学华语跟不同籍贯的同学讲话,就继续用华语吧,不是应该这样吗?

Sunday, August 10, 2014

人類焉能無上帝?

儒家经典-《诗经》云:“皇哉上帝,临下有赫”。

我们似乎永远都无法证明“上帝”存在与否。

但有人,就有上帝。

人离不开上帝。

人有弱点,人在面对创伤和恐惧时,都希望有个“上帝”伸出援手助脱困。

人即便强如“超人”或强如“曼哈顿博士”,但“无敌最寂寞”,强如造物主之后,还要面对自己的“寂寞”与“迷失”,此时都希望有个强于自己的“上帝”帮忙安排一切挑战。

人追求觉悟,也是为了看清存在的意义,此时也希望有位“上帝”创造这个“存在的意义”。

所以,去努力证明上帝的存在,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人根本脱离不了上帝。

万一上帝真不存在,人也会去创造“上帝”出来。

Tuesday, July 8, 2014

人與宗教

天天念古兰经数百数千遍,会有所感应;天天念佛经数百数千遍,会有所感应;天天念玫瑰经数百数千遍,也会有所感应;天天念儒家经典数百数千遍,久而久之也会有所感应。看到的是天使,是天仙,是菩萨,完全在于自己。

天主教教士可以以耶稣之名赶鬼驱魔,回教教士以安拉之名赶鬼驱魔也非常有效,道士符箓更是很好看的驱邪把戏。

宗教是死的,人的〔信心与念力〕是活的。上天大过任何宗教,反而是宗教使各人生起了分别心。宗教的形成,本来是要方便传播〔灵性修行知识与方法〕,结果却在教主不在后,变成了〔政治组织〕,从推广知识变成推广〔教条〕,玩〔抢地盘〕游戏多于学习教主的精神。

Tuesday, June 24, 2014

漢字啊漢字



中国越南两国最近为了南海诸岛而起纠纷,越南国内因而民族情绪高涨,部分人出来搞排“中国”,不过这些“暴民”对中国和汉字的关系搞不清楚,看到挂着汉字招牌的厂,就认定是中国厂,一律打砸抢烧,总之是汉字就不放过。这种针对“汉字”的暴乱,殃及的不仅仅是中国厂商而已,连本国、新加坡、台湾、日本及韩国的厂都逃不过劫难,因为这些国家地区或多或少也在使用汉字。

笔者的公司在越南也有设厂。暴乱发生时,笔者某同事恰巧在越南厂处理公务,据她回来叙述,场面实在惊人,我们是美国公司,没有受到暴动牵连。我们的厂附近是中国著名品牌“海尔”的工厂,被暴民打砸抢烧不在话下,损失惨重。该同事也说,某台湾厂经理向她埋怨,那些暴民怎么连简体中文和繁体中文也分不清楚呢?笔者听了心里暗笑,越南人如今用的是ABC,如何识得汉字呢?不过,依该台商的说法,隐约已可知中文书写系统慢慢的分成两大派系,即以中国为代表的简体字,以台湾为代表的繁体字,令人感觉到好像是两种不同的书写系统般。

曾几何时,越南人也大量使用汉字。越南人使用汉字有超过千年的历史,非常的悠久啊!我们去越南游其名胜古迹,处处还可见写上汉字的牌匾,倍感亲切。想不到法国殖民者一来,搞什么越南拉丁化,汉字传统竟然就此被“谋杀”掉了。

越南人之所以使用汉字,须归功于华夏的一大支柱-儒家思想。儒家思想曾大兴于越南皇朝时期,数世纪以来,儒家士大夫都是越南社会的中坚“知识份子”,他们都在主导着社会的文化风气。由于须经常研习以中文书写的儒家经典,士大夫想当然耳都须掌握好汉字这门基本功夫。其实,这情形不光只出现在越南,帝国时期的日本和韩国也不例外的受到儒家思想的熏陶,当年的“儒家文化圈”,这些国家都有份啊!掌握汉字成了“掌握知识”的唯一条件。换做是一位穆斯林,要深入了解《古兰经》知识,就须看回阿拉伯文版的《古兰经》,因此阿拉伯文可以说是“借经典而保语言”。我们也可看到某些基督教堂,甚至还主办希腊语课程,目的就为了鼓励信徒好好研究早期希腊文版的圣经。或者看看佛经吧!以中文写成的佛经,只有《六祖坛经》才得到“经”的地位,其余的经都是翻译自印度的啊!佛经里头尚保留了许多音译的梵文或巴利文原文,使这两种语言不会彻底绝灭。

如今华夏瑰宝儒家思想已从中日韩越等社会里“消失”,中文缺了这“灵魂”,使得众人学习中文的动机只剩下中国崛起所带来的“钱途利益”,而非是为了学习中文世界独有的智慧与知识。笔者每当想起,就觉得很可惜。其实,笔者曾向某些对外汉语教师了解过外国人学习汉语的动机,得到的答案很令笔者意外,很多时候,这些外国人其实是想趁学习中文来好好了解华夏文化啊!难道我们华夏子民只能向外人介绍粗浅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文化吗?我们在形而上方面还有很多宝藏可以介绍给他们啊!

很可惜,儒家思想就像世界上许多宗教一样,在漫长的传播过程中渐渐成了死板的教条,光泽不再。民族主义思潮兴起后,日韩越等区人民都觉得儒家思想不合时宜,觉得僵化的儒家思想使社会停滞不前,故许多知识分子都不再推崇“儒家思想”,无人再奉儒家经典为尊,汉字因而失去了“传播知识与智慧”的作用,惨遭唾弃,“欧化”成了主流。日韩越自此都想方设法从其语言里抽掉汉字。但日本的“去汉字”运动不太成功,日人如今仍须使用汉字。我们看看日本动漫就好了,里头充斥着大量的汉字,就可知道日语已完全摆脱不了汉字。而朝鲜和韩国在推广”谚文”做得非常好,他们的子民如今已可说不太会汉字了。越南做得最彻底,直接用拉丁字母为越南语拼音。越南国父胡志明先生虽然谙中文识汉字,但胡志明本人也鼓励其国民弃用汉字,乃至把越南人发明的汉字衍生品“字喃”与“汉喃”也扔得一干二净。
笔者读过以越南“汉喃”所写成的诗,可说没有一个字读得懂。汉喃看起来就是传统以“六书”方式造成的字,有部首有上下左右部件等,结构与平常的汉字无异,但其字并不能在现有的中文汉字字库里找到,谙中文的人一旦看到这种字会以为是电脑汉字乱码,而事实上这些字在越南语里个个都有其意义。汉喃就像是某些日本汉字甚至是中文方言汉字,看起来是汉字但又很陌生,这种“令人陌生”的汉字,在日语里的例子有“駅”“沢”“凩”等,而在广府文里的例子有“哋”“乜”“搣”等等,汉喃的“奇字”比日文广府文等来得更多。

老实说,若中文方言书写继续脱离规范书面语而自辟新路,未来必会成为另一种“汉喃”,无法为众华人所读懂。各方言都有自己的句型结构、用词、字体等等,学界有些说法还认为所谓的“方言”根本就非“方言”,而是“语言”,原因是实在不能跨语沟通。笔者有时浏览“维基百科”,都可看到“粤文”“吴语”等方言选项。而且现在网络有许多的交流管道,看到

若方言白话文全面用于社会上或学堂里,方言群就仿佛从华夏族另辟新枝,成了新“族群”。届时不但说话不能通,连文章也不能通。在台湾,曾有人提倡推广台语文,那是一种以罗马拼音拼写闽南语的书写系统,由传教士所发明,而且发展得相当完善。如果类似台语文走入了社会和教育机构里,那岂不等于不上了越南语的后路?汉字的领域岂不又消失了一大块?同理,若繁体字简体字各走各路,数百年后,“繁体人”不认得“简体字”,“简体人”不认得“繁体字”,除了方言文问题之外,中文还分裂成两种书写符号,两者渐渐变得毫不相干。

汉字竟有这么多的隐忧,想来真惆怅。

Saturday, June 14, 2014

何謂奇跡?

什么是奇迹?

这是我找到了“心想事成”奥秘之后所发生的奇迹。目前正写着书分享秘诀,尚未完成,打算出纸张版和电子版,出版社我还没找,先完成书了再说。

一)午餐后上班,傍晚六七点就回家。

二)在家里上班。

三)不必上班,薪水照拿。去度假,却无须拿假,也没人知道我去度假。天天睡到自然醒。

四)自己的“内心”对三年来白拿薪水过意不去,想要先离职才打算,又怕离职后无收入,而此时突然间有马币数万元入袋,顺利离职。

五)三年前曾经签了一间公司的聘约,最终毁约。三年后,刚离职后的一星期,就收到猎人头电话,为我安排这间公司的面试。面试者,正是三年前同一个人。最终,一次面试就顺利受聘。薪水比前一间公司多出百分之二十多。

以上是比较重要的事。其实还有更多奇迹,如想要成为特约作者,不久就成为某杂志的特约作者;想要“中奖”,就突然赢得了比赛;想要吃某某东西,第二天就有人请吃。诸如此类的事件很多很多。

你们如果生活不如意,千万莫因此心灰意冷,更不要去喝毒药跳楼等等,因为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不能解决,你只是不知道方法而已。你只要学习我发现的奥秘,你必定可以活出一个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