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11, 2014

華校應當變變變

此文于西元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获刊于南洋商报言论版-信手拈来:华校应当变变变•勇瑜

我国华校自有特色。课内各科目以华语文教学,课外也有如书法华乐等传统华夏艺术活动,华校因而有“传承华夏文化”的形像。

华校有独中与华校。就读华校,须报考政府考试。由于父母皆望子女能成绩标清,华小故亦以助学生“获甲”为重任。许多华校致力耕耘,考试成绩很耀眼,华校故又有“考试成绩顶呱呱”的形像。

惟与华校竞争者,除国民学校外,尚有劲敌如国际学校。故华校理应精益求精,不可仅仅满足于现有特色而已,何况华校还须顾及政治因素,更是不可不设法加强自身地位好自保。

喜闻某些华小办静坐,不啻是个好点子,华校锦上又添花,这种创意应该学。

静坐非宗教仪式,静坐纯粹是运动,静坐可令忙碌的脑袋休息,即如俗语所谓“静心”。每日静坐十分钟,只要得法,长年累月下,人不再轻易胡思乱想,心常定而不乱。心定有助思路清,思路清有助勤思考,勤思考有助长智慧。那些办静坐的学校皆有数据证明静坐之功效。

如勉强扯上宗教,实则各宗教亦有类似的静坐故事。基督教耶稣基督曾于野外禁食四十日,日日静心祷告。回教穆圣于圣洞闭关坐静多日,后得见大天使加布里显现,传授天启句子。华人印度人对静坐更不陌生,无论是相片或雕像,佛陀、印度瑜伽行者等往往都是以静坐形像示人。还有,中国先秦古籍《庄子》《孟子》里形容静坐甚多,“坐忘”“养气”等词皆一一可见于典籍。宋儒乃至明代大儒阳明子,皆视静坐为日课。

静坐只是引子,笔者所强调的重点还在于华校须不停创新。除学术外,华校也应在其它领域培养学生,使学生不但很会考试,也能在融入现代社会当儿,保有良好人格。

例如,目前许多人都大谈方言式微之问题,华校亦可考虑与现有华团合作,办方言班,有兴趣的学子都能报读。方言根底好的人多是老前辈,他们多数都已事业有成甚至退休享乐安享晚年了,如果无所事事,这些老前辈大可考虑为本身籍贯族群献力,教方言。

又如,今人以几乎不读华夏传统精髓-儒家思想之四书五经。校方可与校外各儒教团体合作,为学子开办四书五经班。四书五经曾是华夏数千年的“经典”,今人虽已弃之一旁,惟其在华夏民族心里之地位仍尊贵,故许多华裔父母想必会很乐意让孩子读之。而且,以目前的教育而言,有“授业”,有“解惑”,华裔子弟所缺,恰恰是“传道”-即“修养”课。四书五经很看重个人修养,视锻炼心性为人生大事,对学子、父母、乃至整个社会而言,皆佳事也!这些都可为华校形像锦上添花!

Monday, November 17, 2014

誤入異度空間


大学时期,与三女同居不同房。某夜,正于电脑前"厮杀",一女突来问,昨日深夜可有敲打我门?答"没有"。该女说"与同房另一女同时听见有人敲其门,他俩开门看,无人,外头漆黑一片,楼上楼下皆鬼寂"。我问"几点?"。答曰"凌晨四点左右"。我立时觉得风扇所吹来的风变得格外寒冷,整身起鸡皮疙瘩。是缘前一夜明明于楼下电脑前"厮杀"至清晨五点多左右,楼下灯火通明,何来"凌晨四点屋内漆黑一片",又何来"楼上楼下皆鬼寂"?

数日后,家里突来二土生华人妇女,先在宅内走走看看,之后以酸柑汁混合香灰,置放在宅内某处。这纯粹是小枝小节,真实之细节极之繁杂,现已已无法全数亿回。

冤親債主


一日与黄师傅闲聊,他说某位博士客户,每推拿一处就可听见她发出不同叫声,有人声、有兽声等。严重时更可见她拨弄肢体作各种形态,有如乩童般灵体上身。其中一次就作老虎状要咬人。

有见此为特殊案例,黄师傅只好每按一处,就念咒数遍,期待可“超度亡灵”。有此按倒某处,更碰到“埃及军官上身”,怒骂此人前生夺我性命,我方隐入其身骚扰其人,其今生痛苦皆为报应,实为罪有应得,你又何必多管闲事?黄师傅就跟这亡灵谈判,须多次对方才肯放下离开。
就这样,与不同的亡灵作如此的谈判好多回。病人的病情果然有好转,不可谓不神奇。

”业“为佛学概念,世间一切随业力流转。

但“业障”这概念或是或非,除非可观前生后世,否则将无从得知。

惟人若深信世间种种不顺皆为其业障所致,那即使本来有力克服困难,反而因业障观念早已深植心中,而使“业障”成为事实。

同理,冤亲债主这回事,有或无,根本无从证实。但若深信自己的厄难皆拜冤亲债主所赐,想不“制造”出冤亲债主,都难。

 整世人天天观想佛菩萨,临终前意识模糊,甚至是平常时,当脑波频率与平常大有不同,可以肯定的是,要见佛菩萨如见真人,并非难事。

为何要质疑冤亲债主这回事,就只因似乎只有佛教某派特别强调。其他宗派,或其他宗教,根本无此概念。

黄师傅的博士客户前来治疗时已四十多岁。前半生发生了什么事,没人晓得。其冤亲债主是否为自己深层信念“制造”,不知道,但有可能。她若是笃信冤亲债主观 念,认为冤亲债主讨债来了,使自己痛不欲生,长年累月下来,已成“事实”,那么出现每按一处便会释放出某债主的现象,也不出奇了。

Sunday, November 2, 2014

真關華校的事?

此文于西元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九日获刊于南洋商报言论版- 有话直说:真关华校的事?•勇瑜

语言可为族群象征,可纯粹为学习或谋生工具。

语言为族群文化象征,即是你我的母语,是祖宗一代接一代传下来的语言,所用的一字一句皆为千百年的智慧结晶,与父母兄弟姐妹交谈都用母语。我们对母语的感情只有深没有浅。

语言为学习或谋生工具,即如学英语乃为能读得英语世界各门各科好读物,或为能在英语主导的工作领域谋得良职。抱此心态者,或许对英语谈不上有感情,但生活中却离不开此语言,毕竟该语与自己的知识水平甚至职业生涯息息相关。

语言还可成“国族”象征。语言可被冠以“国语”之名,营造出“某语”代表“某国”,“某国人”必掌握“某语”的印象。好此道者认为,国人若国语程度不佳,就不配成为国民。

好了,大家都配合,大家都遵守“学好国语是国民义务”的游戏规则。母语学校强制学生学国语,国语成了必考科。学生为了有漂亮成绩,努力学习国语,甚至还上国语补习班。花这些额外钱,都是为了确保国语程度顶呱呱。这都是许多华人学子所经历之事,谈不上新鲜。

好了,国文科考获甲等,国文科及格,还是有人说三道四,说你纵然及格、获甲等,但你的会话水平不合格,不够“地道”,还带有“乡音”,甚至不常在脸书使用国语也是“罪行”。原来会话才是重点,要懂得“乡土会话”才行。原来正规国文课内容过于“正规”。原来我们要多在脸书用国语才对。原来这一切通通乃因华校的国语教学有问题。

或许,本来身为非马来人的我们,会话还算流畅,虽不懂得“乡里俗语”,但可勉强应付日常所需。入社会打滚,若运气好,成了公务员,日日使用国语,国语又岂不能越用越得心应手,又岂不会变得地道?不过,公务员一职,僧多粥少,非有心就可得,不得不靠上天的眷顾。

所幸,成不了公务员,我们尚可投入庞大的私人界内。这里是另一个世界,由英语主导,国语沾不上边。身在私人界,使用国语的机会微乎其微,与政府做生意打交道则另当别论。家里用母语,外边工作用英语,国语水准停在中五时,不用少用再退步到更早前时。

同理,华人在外无处使用汉语方言母语,在家也鲜用之,母语水平就“越不用越堕落”。马来语比起华人汉语方言幸运多了,是庞大人口的母语,又有政府这靠山大花人力财力大力推广支持。或许,一朝马来语若能拿下“私人界”这座江山,诸如“华人国语水平弱乃华校的错”的言论,根本将不再有市场,丝毫无法引起关注了。



Monday, October 27, 2014

當宗教不再純粹是信仰

宗教功能本是为普罗大众提供信仰。宗教祖师爷把教义教导给信众,而信徒可以祖师教导之言或宗教经典为依据以作身心灵修炼所用。

当宗教祖师的徒子徒孙渐多后,为了便于管理,宗教就有了组织形式,建立各种制度等,方便传播教义和管理信众。神职人员就是因宗教组织而生的职位,以从事诠释经典教导信众等等的工作。

当宗教成了一种拥有严密制度的组织后,宗教可说已是以“人”为中心,事事都离不开人。譬如,组织要生存,就须有信徒,故广招信徒成了必要。而确保信徒不离开组织,也是宗教组织的工作,最基本的就是要信徒把某些教义当教条,把宗教教条融入信徒生活里,信徒万万不可违背,违背就须受惩。说实话,这根本是变相的“恐吓”。此时,宗教可说已变了质,失去了原有旨在教导信徒锻炼身心灵的用意,反而成了玩“抢地盘”游戏的组织,所谓的“政治化”也。

回教的唯一一部经典乃收集一连串通过穆圣口中所出天启句子(Ayat)的《古兰经》。古兰经的部份句子成了回教徒的教条,不过稍嫌不足以成为可应付整个社会,就以不同版本的《圣训》补上。《圣训》地位仅次于《古兰经》,成书目的为记录穆圣及圣门弟子言行举止供信徒参考,值得一提的是,有学者从历史角度声称百分之九十九的《圣训》都是伪造的。其实,回教法完全采自《古兰经》的其实并不很多,《古兰经》只贡献回教法的基础而已,而且并不精确,有许多灰色地带,任人依景诠释。

穆斯林在不同的社会与地域都有不同的信仰方式。极端者就如塔利班,其领导班子凭自己对穆斯林社会的完美想象图以暴力建立起“神圣完美无暇”的伊斯兰国度。温和的穆斯林则就勤力行五功来作身心灵锻炼。在印尼这世俗政权国度,就可见到有不同面貌的穆斯林,有极端主义团体,但多数的穆斯林都活得很世俗。我国上世纪八十年代前的穆斯林也生活的比较世俗,去舞厅、喝啤酒的穆斯林大有人在,他们的宗教色彩不浓。

今日,我国穆斯林的世俗一面渐渐消退,“回教”课题渐渐已成使我国社会继续分裂的毒瘤。马来社会爱把回教当作身份象征,回教已非纯粹是对真主的信仰,回教反而多了“制造”马来人身份的功能。令人惊讶的是,马来社会对政府所成立的宗教警察机构好像并不在意!毕竟这些机构所做的一切,都大大干涉了穆斯林的私生活。这些宗教警察可以随时捉拿他们认为不守教规的穆斯林。从这里可看出,在我国,身为穆斯林,似乎不纯粹是学习如何荣耀真主这么简单,生活上还须受宗教警察诸多管制,或不在“主麻日”去清真寺礼拜就会受穆斯林社会大力抨击等等。这些都是以恐吓方式来控制信徒的行为,与《圣训》里穆圣以智慧和温和态度处理事情有着天渊之别。

且让我们看看回教与佛教的分别。佛教也有戒律,佛教强调入寺的僧人须遵守戒律。僧人犯戒,其师父就会处罚该弟子,而该僧人也会名誉扫地,受社会排斥。但佛教戒律对非沙门中人完全不起约束的作用。入世间的佛教徒,完完全全有自由选择要不要遵守佛教五戒。原因很简单,真有心要提升自己的心灵境界,是自然而然的会去守戒,何必要求他人从旁监督?

所以,回教在本地已成了控制穆斯林的工具。我国马来人思考任何事,都惯性的不能超脱狭隘的教义范围。他们完全不敢涉猎其他宗教的书籍思想,就只因怕受到回教权威的对付,甚至是须面对来自马来社会的强大舆论压力。笔者在跨宗教交流论坛与各宗教信徒交流时,碰到不少马来人,对佛教的知识几乎是零。有些甚至还不能分辨宗教和华人文化的区别,以为十二生肖是佛教的东西。前往书局参观,十之八九的马来文著作都是关于回教的书籍。有者甚至还认为,穆斯林需要确保周遭环境都遵守回教教义,所以虽然啤酒节禁止穆斯林参加,但身为穆斯林,有必要阻止啤酒节的宣传,甚至有朝一日把啤酒赶出马来西亚。

问题是,身为信徒,若不涉猎本宗教外的思想,就跟本无法对自己的信仰有新心得,这对宗教师尤其重要。宗教师如果只是重新讲解其他人的诠释,那多一个宗教师与少一个宗教师根本无差。我们举儒教为例,儒教经过隋唐禅宗各派的思想冲击后,在宋一代终于出现了新的诠释方法,宋朝一班大儒终于开拓了儒教关于性理的新领域。早期的回教文明之所以辉煌一时,就是拜回教学者不抗拒接触古埃及、希腊、罗马、印度思想所致。这也是前首相马哈迪呼吁马来人以英语文学数理的原因,他的本意就是要马来人不成为思想僵化的回教徒,而是仿效早期回教徒勇于涉猎他家思想的精神。

在我国,政府的教育政策是,只要非回教徒去了解回教,而不让回教徒了解其他宗教。这根本对国民相互了解完全没帮助。原因很简单,这些都是单向的。真正的了解应该是双向的才对。政府应该了解,让回教徒了解其他人的宗教,只会对回教徒本身有好处。担心回教徒因而失去回教信仰是很可笑的事,那是“毫无信心”的表现,也是“失去地盘”的心态。

Friday, September 26, 2014

中國四億人不諳普通話之感想

本文于西元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获刊于南洋商报言论版- 信手拈来:中国4亿人不谙普通话‧勇瑜

日前报导,中国国民,十之三人无法用普通话(本地通称华语)交谈。故中国政府觉得须加强推广普通话,期盼一朝可实现史上绝无仅有的壮举-语同音也!

中国地域辽阔,各方有各方的语言与风俗,全民“语同音”殊非易事。强如秦始皇,亦只能做到“书同文”而已,对“语同音”根本无能为力,何况秦始皇时代之中国地域较今天之中国小得多。

中国古时,人民多务农,安居乐业是常态,除非逢大动乱,否则人民不轻易搬迁,安土重迁一事厚,久而久之,就有了“一方水土一方言”。当时,跨省过州,母语说了没人懂,所幸大家可笔谈。不识字者,只好“比手画脚玩猜猜”了。若有考生欲上京,官话不可不晓得。教书呢?亦是母语来讲解,早期私塾是写照。

中国官方积极推广普通话,或许与现代化城市化政策有关。外省人如农民工等蜂拥入城谋生甚至定居,人数甚至可盖过原地居民人数。与其要外省人学原地方言,不如推广普通话来得实际。毕竟,语言不通,隔阂误会免不了,衍生问题不胜多。举本地为例,上世纪初各省人南下马来亚谋生,不同籍贯间因语言不通起争执并不反常,及后所幸先辈一致协议以华语为本地华人共同语,籍贯隔阂方褪去。同理,“消除隔阂”是中国政府“推普”的主因,不可说无理。

中国政府提出此事时,还再三强调,“普及”普通话非旨在打压方言。可想而知,抱着“推广普通话打压方言”想法者大有人在,故中国政府方须再三大排定心丸。毕竟推广普通话的方法,往往包括在公共场合限制使用方言,故有人不爽是人之常情。对照古代情况,方言第一,官话第二,官话方言相并存,相安无事千百年。或许中国官方可参考参考。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古时文章,稍微正式者,皆是文言文体。数百年来,固有白话著作,惟鲜少为全白话著作,多是文为叙述、白为对话。文言文当道时,稍懂书写者,皆讲究文言章法,故方有中土学人与日本朝鲜越南学人不能“言谈”但能“笔谈”之美事。

而今,文言文不再风光,儒家圈内日本韩国越南等国都想离汉字离得远远的,在中文圈,取文言文而代之的是华语白话书面语,华语白话书面语成为书写新标准。故照常理而言,如今欲“书同文”,多了新条件,即须谙“华语”也,华语,普通话也。不谙华语,纯以方言白话写作,莫说语同音,就连书同文亦难矣!

然而,依笔者查证,亦有能以方言思考,写出现代形式书面语者。由此推之,必须谙华语方能写出标准书面语之道理,未必实在。现代学府,若以方言教中文,也许真可教会学生以方言思考,写出标准书面语。当然,这方面尚有待验证。

总而言之,推广普通话,是否真是必经之路?若是,这条路尚算通顺,惟仍有荆棘,这可从许多人极力反对来证实。折衷方式,或可加强书同文,定出更严格的书面语,再不然就推广文言文。若普通话定位如同古代官话,普通话的形象或就不会显得那么霸气十足。毕竟,推广普通话,最终还是为了消除华人间鸡同鸭讲的隔阂,比笔谈更方便,至于方言因此受到多少限制,只算是副作用,非有意为之。

文末,以我国华人为例,正因有”华语“为共同语,我们方能消除籍贯之见啊!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14

正視音譯標準

中文历史悠久,发展至今日经已数千年,较《诗经》、《尚书》时代,多出千千万万词汇。现代生活方式大大不同于古人,尤其是现代的基础设施更是近百年才有,故生活常用字词等大异于旧时,且尚有千百借自日语之字词等,《诗经》、《尚书》里许许多多的古朴文字已不复流行。

汉朝时佛法自天竺传入汉地,魏晋南北朝与隋唐时期被译成中文,其中唐玄奘法师所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为代表作,八成意译,二成音译,结成优美文章,流传至今,时时背诵之的佛教徒众。但诸梵文音译字词如“揭谛揭谛”(gate-gate)等,如以今日华语念之,再对照今之梵文罗马拼音,可知华语读音与原音相差甚远。可见译者当时乃取当代官话语音翻译,官话随时代变,这些当代音译字词今已完全走音,惟亦有好处,即保留该朝汉字古音念法,今之学者可凭之以研究彼时语音。

近代中国始广接触世界各国,吸收五花八门的学术,尤以西洋学术为多,外语字词又无法个个意译,因此中文比佛教来华时期多出数倍的音译词。音译词如此多,但译法却稍嫌混乱,毫无标准可言,译词如希腊、巴黎,虽与英语发音大不同,其实却是贴近原音,如巴黎就是取法语发音译之。惟有些通行音译词如约翰等,乃取广府音来译,华语念起来绝不知约翰实为John。或如屈臣氏,但看其中文名已知乃明明白白的广府音译词,华语念之令人一头雾水,不知实乃指药剂连锁店Watson。

本地媒体与中港台媒体对音译词标准取舍不同,各有谬误之处。中国虽是华语(普通话大国),音译词方面有时不及本地精准。如旁遮普男性常用姓氏Singh,本地用“星”译之,中国方面则用“幸格”译之。或如Tamil,本地常译成淡米尔,而外地常译成泰米尔,其实泰米尔比较接近以泰米尔原音。或如Quran,本地译为可兰经,外地则用古兰经,若听阿拉伯原语,其实开头是“库”声,故两个译法似乎都不甚近原音。

当然,音译词不一定要越近原音越好,信达雅才最主要。就如本国十三州之一的Terenganu,旧译为丁加奴,如今通用登嘉楼,又如哥打京那峇鲁,今人已惯用亚庇称之。开始时大家都不习惯,如今已惯了。

惟中文分“语”“文”两条路(英语又何尝不是),如今音译法各有标准,甚至有些译自华语,有些译自方言,实对推广中文有碍,故各中文国家或地区皆须为音译词共定标准,厘清一切,好方便中文人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