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8, 2014

人與宗教

天天念古兰经数百数千遍,会有所感应;天天念佛经数百数千遍,会有所感应;天天念玫瑰经数百数千遍,也会有所感应;天天念儒家经典数百数千遍,久而久之也会有所感应。看到的是天使,是天仙,是菩萨,完全在于自己。

天主教教士可以以耶稣之名赶鬼驱魔,回教教士以安拉之名赶鬼驱魔也非常有效,道士符箓更是很好看的驱邪把戏。

宗教是死的,人的〔信心与念力〕是活的。上天大过任何宗教,反而是宗教使各人生起了分别心。宗教的形成,本来是要方便传播〔灵性修行知识与方法〕,结果却在教主不在后,变成了〔政治组织〕,从推广知识变成推广〔教条〕,玩〔抢地盘〕游戏多于学习教主的精神。

Tuesday, June 24, 2014

漢字啊漢字



中国越南两国最近为了南海诸岛而起纠纷,越南国内因而民族情绪高涨,部分人出来搞排“中国”,不过这些“暴民”对中国和汉字的关系搞不清楚,看到挂着汉字招牌的厂,就认定是中国厂,一律打砸抢烧,总之是汉字就不放过。这种针对“汉字”的暴乱,殃及的不仅仅是中国厂商而已,连本国、新加坡、台湾、日本及韩国的厂都逃不过劫难,因为这些国家地区或多或少也在使用汉字。

笔者的公司在越南也有设厂。暴乱发生时,笔者某同事恰巧在越南厂处理公务,据她回来叙述,场面实在惊人,我们是美国公司,没有受到暴动牵连。我们的厂附近是中国著名品牌“海尔”的工厂,被暴民打砸抢烧不在话下,损失惨重。该同事也说,某台湾厂经理向她埋怨,那些暴民怎么连简体中文和繁体中文也分不清楚呢?笔者听了心里暗笑,越南人如今用的是ABC,如何识得汉字呢?不过,依该台商的说法,隐约已可知中文书写系统慢慢的分成两大派系,即以中国为代表的简体字,以台湾为代表的繁体字,令人感觉到好像是两种不同的书写系统般。

曾几何时,越南人也大量使用汉字。越南人使用汉字有超过千年的历史,非常的悠久啊!我们去越南游其名胜古迹,处处还可见写上汉字的牌匾,倍感亲切。想不到法国殖民者一来,搞什么越南拉丁化,汉字传统竟然就此被“谋杀”掉了。

越南人之所以使用汉字,须归功于华夏的一大支柱-儒家思想。儒家思想曾大兴于越南皇朝时期,数世纪以来,儒家士大夫都是越南社会的中坚“知识份子”,他们都在主导着社会的文化风气。由于须经常研习以中文书写的儒家经典,士大夫想当然耳都须掌握好汉字这门基本功夫。其实,这情形不光只出现在越南,帝国时期的日本和韩国也不例外的受到儒家思想的熏陶,当年的“儒家文化圈”,这些国家都有份啊!掌握汉字成了“掌握知识”的唯一条件。换做是一位穆斯林,要深入了解《古兰经》知识,就须看回阿拉伯文版的《古兰经》,因此阿拉伯文可以说是“借经典而保语言”。我们也可看到某些基督教堂,甚至还主办希腊语课程,目的就为了鼓励信徒好好研究早期希腊文版的圣经。或者看看佛经吧!以中文写成的佛经,只有《六祖坛经》才得到“经”的地位,其余的经都是翻译自印度的啊!佛经里头尚保留了许多音译的梵文或巴利文原文,使这两种语言不会彻底绝灭。

如今华夏瑰宝儒家思想已从中日韩越等社会里“消失”,中文缺了这“灵魂”,使得众人学习中文的动机只剩下中国崛起所带来的“钱途利益”,而非是为了学习中文世界独有的智慧与知识。笔者每当想起,就觉得很可惜。其实,笔者曾向某些对外汉语教师了解过外国人学习汉语的动机,得到的答案很令笔者意外,很多时候,这些外国人其实是想趁学习中文来好好了解华夏文化啊!难道我们华夏子民只能向外人介绍粗浅的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文化吗?我们在形而上方面还有很多宝藏可以介绍给他们啊!

很可惜,儒家思想就像世界上许多宗教一样,在漫长的传播过程中渐渐成了死板的教条,光泽不再。民族主义思潮兴起后,日韩越等区人民都觉得儒家思想不合时宜,觉得僵化的儒家思想使社会停滞不前,故许多知识分子都不再推崇“儒家思想”,无人再奉儒家经典为尊,汉字因而失去了“传播知识与智慧”的作用,惨遭唾弃,“欧化”成了主流。日韩越自此都想方设法从其语言里抽掉汉字。但日本的“去汉字”运动不太成功,日人如今仍须使用汉字。我们看看日本动漫就好了,里头充斥着大量的汉字,就可知道日语已完全摆脱不了汉字。而朝鲜和韩国在推广”谚文”做得非常好,他们的子民如今已可说不太会汉字了。越南做得最彻底,直接用拉丁字母为越南语拼音。越南国父胡志明先生虽然谙中文识汉字,但胡志明本人也鼓励其国民弃用汉字,乃至把越南人发明的汉字衍生品“字喃”与“汉喃”也扔得一干二净。
笔者读过以越南“汉喃”所写成的诗,可说没有一个字读得懂。汉喃看起来就是传统以“六书”方式造成的字,有部首有上下左右部件等,结构与平常的汉字无异,但其字并不能在现有的中文汉字字库里找到,谙中文的人一旦看到这种字会以为是电脑汉字乱码,而事实上这些字在越南语里个个都有其意义。汉喃就像是某些日本汉字甚至是中文方言汉字,看起来是汉字但又很陌生,这种“令人陌生”的汉字,在日语里的例子有“駅”“沢”“凩”等,而在广府文里的例子有“哋”“乜”“搣”等等,汉喃的“奇字”比日文广府文等来得更多。

老实说,若中文方言书写继续脱离规范书面语而自辟新路,未来必会成为另一种“汉喃”,无法为众华人所读懂。各方言都有自己的句型结构、用词、字体等等,学界有些说法还认为所谓的“方言”根本就非“方言”,而是“语言”,原因是实在不能跨语沟通。笔者有时浏览“维基百科”,都可看到“粤文”“吴语”等方言选项。而且现在网络有许多的交流管道,看到

若方言白话文全面用于社会上或学堂里,方言群就仿佛从华夏族另辟新枝,成了新“族群”。届时不但说话不能通,连文章也不能通。在台湾,曾有人提倡推广台语文,那是一种以罗马拼音拼写闽南语的书写系统,由传教士所发明,而且发展得相当完善。如果类似台语文走入了社会和教育机构里,那岂不等于不上了越南语的后路?汉字的领域岂不又消失了一大块?同理,若繁体字简体字各走各路,数百年后,“繁体人”不认得“简体字”,“简体人”不认得“繁体字”,除了方言文问题之外,中文还分裂成两种书写符号,两者渐渐变得毫不相干。

汉字竟有这么多的隐忧,想来真惆怅。

Saturday, June 14, 2014

何謂奇跡?

什么是奇迹?

这是我找到了“心想事成”奥秘之后所发生的奇迹。目前正写着书分享秘诀,尚未完成,打算出纸张版和电子版,出版社我还没找,先完成书了再说。

一)午餐后上班,傍晚六七点就回家。

二)在家里上班。

三)不必上班,薪水照拿。去度假,却无须拿假,也没人知道我去度假。天天睡到自然醒。

四)自己的“内心”对三年来白拿薪水过意不去,想要先离职才打算,又怕离职后无收入,而此时突然间有马币数万元入袋,顺利离职。

五)三年前曾经签了一间公司的聘约,最终毁约。三年后,刚离职后的一星期,就收到猎人头电话,为我安排这间公司的面试。面试者,正是三年前同一个人。最终,一次面试就顺利受聘。薪水比前一间公司多出百分之二十多。

以上是比较重要的事。其实还有更多奇迹,如想要成为特约作者,不久就成为某杂志的特约作者;想要“中奖”,就突然赢得了比赛;想要吃某某东西,第二天就有人请吃。诸如此类的事件很多很多。

你们如果生活不如意,千万莫因此心灰意冷,更不要去喝毒药跳楼等等,因为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不能解决,你只是不知道方法而已。你只要学习我发现的奥秘,你必定可以活出一个美好的人生。

Saturday, May 31, 2014

提升我國華語水平

 我国华人籍贯繁多,先辈在中国故乡生活,自不必常其他籍贯打交道,但齐齐南来马来亚后,生活环境已与故乡大不同。各籍贯先辈之间因欠缺共同语而常闹误会,乃至有械斗事件等等。

但马来亚并非中国大陆,马来亚最大族群是马来族,而且尚有其他族群。因此华人之间不该有籍贯坐大的现象,华人间有必要团结合作,好向统治者争取经济教育文化等的权益。

有鉴于此,一群先辈为了团结全体华裔,就一致决定以华语为华人之间的共同语。以华语为共同语的原因是自中国满清政府乃至民国,华语就已经是官话,所有人,无论是来自广东省也好,福建省也罢,如要上京考试或做官等,都须略通官话,好与全国不同方言群的人沟通。基于同理,先辈也想在本地做到不同籍贯间华人也能以华语来交流。

多谢先辈的远见,后代多受到华语教育的好处,很明显的,如今我们华人之间不再那么的强调籍贯。我们各籍贯的学生一齐在校学习。我们跨籍贯间的婚姻也越来越多。我们前往中国大陆和台湾经商工作时,只须稍微注意口音与用语方面的问题,就能做到与当地人沟通无误。目前,中国的企业都想要“走出去”,可想而知未来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来马投资,制造工作机会给国民,而谙华语可算是其中一项优势。况且,与中国人台湾人通婚的大马人更日渐增多,许多还是属于中产阶级之间的通婚,这都是拜我们懂得他们的“普通话”所赐。

目前马来西亚人的华语水平虽然不是太差,但也有一些须要改善的地方。其中一例是我们多数人无法流畅的以完整的华语来表达,往往须要借用英语、马来语、方言词来表达意思,这种“语法”我们称之为“罗惹式”语言,例子有“我接受不到咯”,“踏brake”,“我beh tahan”,“带mai我去”等等。

长期以“罗惹”方式来讲华语只会使自己的华语能力停滞不前,甚至可使我们无法与人顺利沟通。请想想,一天我们身在中国大陆,开口闭口“烧水”,当地人听了可能还真的“烧一壶水”来呢。或者我们说我们很“眼睡”,“眼瞓”等等,当地人听了还要费时去猜测到底我们是在表达些什么!

这些都不是好习惯,讲方言时就该好好讲方言,而讲华语时也该好好的讲华语。

另一个问题是我们之间纵然跨籍贯交流,也不怎么使用华语。我们可以与同籍贯者说方言母语,而与不同籍贯者锻炼华语。我们何必舍弃“共同语”,而去学习其他人的方言与他们沟通?跨籍贯沟通是我们锻炼华语的好机会,我们应该好好把握这机会才行。 难道我们真的很想以英语或马来语为我们不同籍贯华人间的共同语吗?

先辈为我们做了一切,我们应该珍惜他们的一番苦心,好好的说好华语。我们都想要其他族群来了解我们的语言与文化,那么我们就该以身作则,说得一口正确的华语(口音则不是问题)。我们若是一口罗惹式的华语,友族听了都会觉得没有“standard"(水准),又岂有兴趣学习优美的华语呢?

Saturday, May 24, 2014

從中越南海糾紛談漢字前景

中国越南两国最近南海起纠纷,越南国内因而民族情绪高涨,部分人出来搞排“中国”,看到写着汉字的厂,就认定是中国厂,一律打砸抢烧,总之是汉字就不放过。这种针对“汉字”的暴乱,殃及的不仅仅是中国厂商而已,连本国、新加坡、台湾、日本及韩国的厂都逃不过劫难,因为这些国家地区或多或少也在使用汉字。

曾几何时,越南人也大量使用汉字,有超过千年的历史,非常悠久。发源自中国的儒家思想曾大兴于越南皇朝时期,儒家士大夫在当时是越南社会的中坚“知识份子”,主导社会的文化风气。由于须经常研习儒家经典,士大夫想当然耳都须掌握汉字好读经典原本。这种情形也出现在帝国时期的日本和韩国,这些国家都是“儒家文化圈”的一份子,其人民若要熟读儒家经典,懂得汉字就成了基本功。换做是一位穆斯林,要深入了解《古兰经》知识,就须看回阿拉伯文版的《古兰经》,故阿拉伯文成了必经之途。如今儒家思想已从中日韩越等社会里“消失”,中文缺了儒家这“灵魂”,学习中文的“动机”只剩下中国崛起所带来的“钱途利益”,而非是为了学习中文世界独有的智慧与知识如儒家思想,很可惜。

日韩越地区的语言结构与中国的完全不同。古时的汉字书写系统自成一套,是仿先秦口语而成的文言文,在中国一直已来都与口语发展脱节,更莫说要用来完整表达非汉字发源地的日韩越区各语。源于民间所需,中国的口语渐渐发展成了白话文,而日韩越区则出现了不同的表音字符。日本人有依汉字结构演变的“假名”,韩国人的“世宗大王”整理推广了形状独特的“谚文”,而越南则自行创造“汉字”,即“字喃”与“汉喃”等。虽然这些地区各语各有表音字,但长久下来仍奉汉字为宗,书写文书时还是依文言文规范,使各国人民间有法相互笔谈。

儒家思想就像世界上许多宗教一样,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渐渐僵化死板变教条,因此失去了光泽。民族主义思潮兴起后,日韩越等区人民都觉得儒家思想不合时宜,觉得僵化的儒家思想使社会停滞不前,故许多知识分子都不再推崇“儒家思想”,无人再奉儒家经典为尊,汉字因而失去了作用,惨遭唾弃。日韩越自此都想方设法从其语言里抽掉汉字。日本的“去汉化”不太成功,如今仍须使用部分汉字。朝鲜韩国基本上并不需使用汉字来写韩语。越南做得最彻底,直接用拉丁字母为越南语拼音。越南国父胡志明先生谙中文识汉字,但胡志明本人也鼓励其国民弃用汉字,乃至把越南人发明的汉字的衍生品“字喃”与“汉喃”也扔得一干二净。

笔者读过以越南“汉喃”所写成的诗,可说没有一个字读得懂。汉喃看起来就是传统以“六书”方式造成的字,有部首有上下左右部件等,结构与平常的汉字无异,例子有“𤾓𢆥𥪝𡎝𠊛”等等。但其字并不能在现有的中文汉字字库里找到,谙中文的人一旦看到这种字会以为是电脑汉字乱码,而事实上这些字在越南语里个个都有其意义。汉喃就像是某些日本汉字甚至是中文方言汉字,看起来是汉字但又很陌生,这种“令人陌生”的汉字,在日语里的例子有“駅”“沢”“凩”等,而在广府文里的例子有“哋”“乜”“搣”等等,汉喃的“奇字”比日文广府文等来得更多。

老实说,若中文方言书写继续脱离规范书面语而自辟新路,未来必会成为另一种“汉喃”,无法为众华人所读懂。这非危言耸听,目前的方言白话文作品令许多人根本读不懂已经是事实,因为方言都有自己的句型结构、用词、字体等等,行文完全口语化,基本上就是另一种“语言”,根本就非“方言”。而现在就连“维基百科”都有“粤文”“吴语”等方言文选项。若一朝这种方言白话文全面用于社会上或学堂里,方言群就好像从华夏族另辟新枝,成了新“族群”。同理,若繁体字简体字各走各路,数百年后,“繁体人”不认得“简体字”,“简体人”不认得“繁体字”,除了方言文之外,中文还将因而分裂成两种书写符号,两者渐渐变得毫不相干。汉字书写一旦四分五裂,华夏一族尚有何可荣耀之处?

关心此课题者应该好好去思考汉字的前途。我们可考虑借恢复儒家文化圈来维持汉字的统一性,这是较快的方法,毕竟儒家思想在各地生存已久,只须重新确立其权威地位,就能恢复旧时的辉煌。

Tuesday, May 20, 2014

談方言文讀

此文于西元二零一四年六月一日获刊登于南洋商报言论版-语文漫谈:谈方言文读•勇瑜

国内华裔籍贯众多,方言多不胜数,有闽潮客粤福莆仙等等。每个方言都有独特语言习惯,更有许多特别的词汇、格言、谚语等等,而先輩多是以口口相传方式把这些方言里的知识智慧等传下。

近年来,国内有人提出方言式微的问题,这是因为许多年轻一代少用甚至不用本身的“母语”方言,才使一众先辈为之忧心。不过,正在式微的方言其实是属于方言群人数较少的的方言如海南话广西话等等,而一些较多人使用,或获得电台电视台高层支持用来制作节目的方言其实根本没有式微的问题。如广府话在雪隆区就成了华人之间比较主流的沟通语言,许多雪隆区客家人之间甚至不用客家话,或海南人与海南人之间不说海南话,而只以广府话沟通。当然这现象对客家话或海南话的前景而言是不利的,语言不使用肯定就是渐渐退出舞台。

至于其他主流方言如闽南语等,还是在一些城市如槟城等地流行,所以论式微是危言耸听。其实闽南语甚至是有所成长,近几年闽南语节目渐渐进入了电台与电视台,虽不多但比起从前只有华语和广府话节目而言,已算是大突破。某个私立本地闽南语电视台甚至是该公司最赚钱的台。国内尚有许多市镇都有鲜明的方言区特色,如福州话通行于实兆远、永平、诗巫等地就是一例。所以国内方言情况虽非安如泰山,却也非危如累卵。

不过,国人的方言程度多是在于应付日常生活里的沟通,偶尔也会在说话时用上本身方言才有的格言、谚语等等。有一样属于方言的宝藏已丧失许久,那就是方言文读。

“文读”是一套以方言来念书面语的方法。对于广府话而言,由于香港一度以广府话为教学语,所以以广府话在校学习的香港人都有本事以纯正的广府话念出文雅的书面文,故许多港式情歌的歌词都很文雅,即使非广府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抓到其感情。当然有些香港歌如许冠杰的歌词都很“口语化”,那则非文读的作品。另举台湾为例,该地并无闽南语文读训练,若读读多数台湾的闽南语歌歌词,从用词习惯与句子结构,都有很明显的闽南语痕迹,作词者可谓不擅长闽南语文读。很可惜,在本地,我们无任何学到文读的机会,华教学府一方面须收纳各籍贯学子,一方面则须依政府规定而挤进太多课,不可能有时间再给“方言文读”课。

其实,国内各籍贯会馆可考虑开办“母语文读班”,效法当年的方言私塾,雇用专才教导乡亲以母语来念传统古籍如四书五经或现代文学等等,一方面可训练乡亲“文读”的习惯而写出优美的书面文,另一方面则可学到四书五经等祖先传统大智慧,真美事哉!

Monday, May 19, 2014

母語文讀班


国内华裔籍贯众多,方言多不胜数,有闽潮客粤福莆仙等等。每个方言都有独特的格言谚语词汇等等来帮助传承该籍贯的传统文化和思维。

一览国内众多方言,以广府话保留的最好,而且还不断发展。其实本地人广府人并不多,广府话得以茁壮成长的原因在于本地长期带入香港娱乐作品如电影电视剧等等,再者,雪隆区许多其他籍贯的人如许多客家人海南人等也喜欢以广府话为母语或第一语言,形成庞大的广府话使用人口。

其次是闽南语潮州话客语等等,如槟城、巴生等地是鼎鼎有名的闽南语使用地区,又如实兆远、永平、诗巫等地又多是福州人地区,而雪隆沙登是客语地区等。这些地区由某个籍贯人士占多数,所以方言保留的也不错。而其中如闽南语近年也迎头赶上广府话,有了闽南语节目电视台,也有了以闽南语来主持的电台节目。不过设立方言电视电台节目的条件非常严苛,就是要赚钱,某方言使用人口若不够多,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投资。

当然,随着本地华裔年轻人口大迁徙,许多方言区的面貌渐渐改变,然后许多方言也面临其他“语言”的竞争或因丧失了使用环境而没落受人遗忘。例如雪隆区是全国经济重镇,许多不同方言群的华裔为了谋生而来到此处落脚甚至落地生根。为了“融入”当地而学其他籍贯语言或甚至只用马来语和英语,加上一旦当地并无自己母语的使用环境,那对母语的记忆可想而知也会随之褪色,自己鲜少使用母语的话,下一代更是对母语毫无感情,因为在学府里根本学不到方言。而多数方言渐渐没落是大家都很惋惜的事情,而近几年也引起许多人关注。

依笔者浅见,籍贯性质的会馆其实可以在这方面起了一些作用。这些会馆反正年年都须办某个数量的活动好符合注册局的规定,那其实可以考虑为乡亲开办母语班。

所谓母语班不能只是教生活用语而已,而可以更深入的教导方言里隐藏的风俗习惯、格言、谚语、生动有趣的形容词等等宝贵的传统智慧。若要更深一层,会馆可以考虑办“文读班”。“文读”是一套以母语来念书面语的方法,是我们非常重要的资产。很可惜,在这个时代,我们已无任何学到文读的机会,我们在家庭社会里学的方言,都是属于口语化方言,乃至作文时,都不可避免的把方言的语言习惯都写进去,达不到书同文的效果。

若是会馆开办“文读班”,教乡亲以母语来念传统古籍如四书五经等等,一方面可训练乡亲“文读”的习惯而写出优美的书面文,另一方面则可学到四书五经等祖先传统大智慧,实为美事啊!